她不是一下子就“吞噬”那热棒,只是用那两扇皮去磨、去揩
那贲起的“蚌肉”流出汁来,慢慢的开始湿润
“你闻闻,香不香”她用左手抹了一些,揩落郭康的口鼻上
湿湿滑滑的当然不好受,那些汁液,始终是有少许“膻臊”的
“你┅你┅┅”郭康将头摆来摆去∶“你是花痴”
“不我喜欢精壮的男子”莫怜香一坐,将塞入自己的暖窝
“哎┅哟┅噢┅┅”她呻吟起来,叫得很娇、很轻,郭康只觉裹在她紧紧的牝
户内
那是未生养过的女人那里又暖、又湿、又紧。
她骑着他的肚皮,一下又一下,慢慢“加速”起来。
“哟┅哎┅┅我要死了┅哎┅真好┅┅”莫怜香一手扶着他的胸,身子直摇。
被一个伤残女郎“强奸”,郭康啼笑不得但她的既滑且软,真的柔若无骨,
他开始感觉到来了
她坐在他话儿上,连连顿了六、七百下
突然,她腰肢左、右的连扭了几下
这种刺激,郭康是从来没有试过的,他的丹田一热,要忍也不忍不了∶“你┅噢┅
我┅不成了┅呀┅┅”他虽不能动,但身子本能的抽搐起来。
一道热流直喷向她的花心
她紧夹着他,穴婪的榨乾他每一滴。
他喷出很多,郭康的子孙很快的就倒流落自己的肚皮上。
“享受完了”莫怜香拉过他的衣
奔雷手(1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