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通知书,顿时如雷击中,他面色灰白,说,不,不,我不签,如素不会有事的。
丁山看着医生问道:医生,我母亲她
医生说:她的情况很严重,请预先做好心里准备。
丁鹏一听,上前揪着医生,说:什么心里准备你是什么意思他的眼里有害怕失去妻子的恐慌,他不能接受即将可能发生的事实。
丁山连忙将父亲的手拿开,对着父亲说:爸,我们赶紧签字吧,这样医生就可以快点动手术了。
见惯激动的病人家属的医生忙点头说:是啊首长,请争取时间。
丁山咬着牙,代替父亲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下了名字。医生又急匆匆进了手术室。
丁鹏再也站不住了,他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丁山连忙扶住父亲,他看着满头花白无助的父亲,不由鼻根酸楚。他握着父亲的手,说:爸爸,要坚持住,妈妈不会有事的。
丁鹏靠着丁山,喃喃说:山儿,我只后悔平日亏欠了你母亲太多,只要她能醒来,以后她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只要她开心就好了,只要她能醒过来,只要她能醒来,哪怕打我骂我都行
丁山看着父亲,忍不住想流眼泪。
时间过去了三、四个小时,天都快亮了,但丁如素还是没有被推出手术室。
丁鹏和丁山简直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丁山垂着头,眼角酸涩。
他想起平日母亲的慈爱,想起她这么多年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想起她那温暖的笑容,不管他犯了什么错,不管他是否落魄,她都永远微笑等着他回家。
因为有
第四卷|第九十九章 情归何处飞花落(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