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快活时节才发
出的浪哼声,那声音让我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热,我的肉具更硬了,我快速的捋动
着那坚硬粗大的东西,我听到了妻子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极悠远极快乐的哼叫
声,和儿子快活的急促无比的呼吸声,然后什么声音都停止了。门外的我在喘息
起来,手中紧握的肉具涨成了酱色样粗大的棍子。我感到了快要射精前的急噪。
可是我不敢再在门外呆下去了,我怕完事之后的他们会突然出来。我将涨大
的硬硬的肉具强行塞进裤子里面,我想了想,悄悄跑上了三楼,打开平时不会来
开启的储藏室的小门,将门稍稍开一条缝隙,透过那条缝隙我可以清楚的看清二
楼的状况。
妻子的房门打开了,走出的是儿子精光赤裸的身体,年轻的他在经过和他母
亲激烈的性交后,显得精神奕奕,他回头对房间里面的妻子道:妈妈,我去弄
些水来你洗洗下面吧。
门开着,我看到房间里面凌乱的床上,妻子同样赤裸着,雪白的娇躯上高潮
的红晕还未褪去,正玉体横称的娇壅的躺在上面,我甚至清楚的看到妻子雪白的
小腹下面还夹着一团手纸。地板上几乎撒满了白色的手纸。一团一团到处都是。
还有妻子昨晚穿的浅色的睡裙和黑色的小小的内裤,和儿子的被团成了一团
的内裤。
不用了,微微,你看看都几点了,你洗一下赶紧去学校吧,呆会妈妈自己
来吧。
父亲的自述(30/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