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想她,想她那紧紧小小的肉穴,并且因为想我已经勃起了。
阿敏就哭了,她说想和我做爱了,她告诉我说下面湿了,痒了。我差点拿着
电话就用手把自己橹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赶着回家了。
阿敏一见到我就哭的很凶,我顾不上浑身的汗味,紧紧的抱住了妻子,将她
脱的光光的抛到了床上。那天我都感到自己凶的不象话,可当我打开妻子的双腿,
看到妻子腿间那我并没有爱抚就已泛着水光的阴户时,我什么也不顾了。
第一次在我没有经过前奏就插入我的肉具时,阿敏没有喊痛,我甚至觉得妻
子的下体好象因为我的进入而在快乐的收缩了,她是那样的湿,从前没有过的那
种滑腻。而且从我一进入她的身体,她就欢快的哼叫着,筋紧的搂着我,低低的
在我耳边说她感觉到特别的舒服,我一会就射了,我实在没有在和她做爱时享受
过她那种骚媚入骨的媚态,而那时阿敏也哆嗦着丢了身子,那是她第一次和我作
爱时达到高潮。感谢天,我终于得到了一个正常的妻子,一个我最想要的妻子。
那次之后,阿敏象着了魔似的喜欢上了夫妻间的性事。她象忽然开了窍一样,
在床上越来越需要越来越放荡,而我的身体绝对能够满足她对于性爱的任何要求,
谁也不会想到,平日里端庄秀丽的她一到床上就象个难以喂饱的小野猫,每日每
夜的纠缠着我,要我用那粗大勃起的性器去满足她饥渴的欲望。
父亲的自述(3/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