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他们了,还是挺想的,我就开上车,回家。
到了楼下我一看,屋子里面灯也没有,我打电话回家,家里也没人听,一想:
是了,阿敏不是说每天晚饭后都要到外面去走走的吗。可能和儿子出去了吧。
我将车子掉了个头,挺到屋子右面的车位上去,刚歇了马达,我就看到妻子
熟悉的身影进入了视线。在她身边的是儿子吧,我恍惚中觉得心动了一下。儿子
真的好高大啊,几乎比他的妈妈高出半个肩膀,而且就象我平时和妻子外出步行
时一样,儿子的胳膊半搂着他那娇小丰满的母亲。让我心动的是儿子忽然伏低脑
袋,在阿敏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句什么,我就听到了妻子低低的似乎刻意压抑住的
笑声,而且还夹杂着喃喃的腻人的话语声,我甚至看到妻子的手动了动,好象拧
了儿子一把。
阿敏的笑声让我觉的心里堵堵的,那声音怎么听怎么象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过火的关于性的玩笑话后,她才会有的。
眼尖的儿子看到了我的车,他的手一下就从他母亲的腰肩处放了下来。嗫嚅
着:爸爸
阿敏似乎也吃了一惊,身子僵了僵,与儿子紧贴着的身体站直了。
象个鬼一样,吓坏我了。
妻子娇嗔着拍了拍胸口,走上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大忙人,今天怎么会有空回来看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啊。
我心中的慌乱自然无法面对自己的妻儿说起,我笑着,搂住妻子,在她
父亲的自述(16/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