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软下来的肉具渐渐让爱妻本来快活着的下身的满涨感慢慢消失了。我
的耸动根本无济于事。妻子睁开美目,疑惑的看着我。
老公啊,你怎么了,快啊,快,小穴里面好痒啊,快给她啊。
妻子焦急的在我身下扭动,她伸出手探到我的小腹下面,紧紧抓住我渐渐软
下的阳具根部,试图让那里面的血液全都聚集到肿大的龟头部位,能继续充满她
急需要的空虚的阴道。可是那也没能阻止我的完全萎缩。这就是问题了,难道我
真的不行了。
爱妻依旧没有埋怨,但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哀怨。
之后的晚上,我们又试了一次。妻子害怕我在上面的缘故导致了中途的萎缩,
特意让我躺着,她爬到我的身上。刚开始时还正常,勃起的阳具也顺利的进入了
她的阴道腔,可正在妻子感觉到舒适和兴奋的时候,我又不行了,看着满脸哀怨
的爱妻。我痛苦的简直想要死去。
伟德,这可能是病,我们得去看医生了。
妻子正色对我说。
我的眼泪都下来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要把这病瞧好。伟德。
二
但是,我们将近一年的求医得到的却是一个几乎让我们绝望的信息。
我的这种状况在医学上称为继发性的功能性性无力或叫性不为。目前没有医
治的方法和有效的药物,也可以使用烈性的催情类药品暂时的恢复,但那样不仅
父亲的自述(11/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