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然是余莉。两个
女人是那么亲密,分明是姐妹般的久别重逢。我躲闪不及,却也没有发现余莉的
愤怒。她挤眉弄眼朝我笑了笑,从桌子上拎起包,转脸对张仪说:日子过得不
错嘛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做饭去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张仪没有挽留的意
思,只是对我说:你去送送她吧余莉也没有拒绝。于是我将兔子递给张仪,
跟在余莉后面走出家门。
余莉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双乳任性地耸立起来,划着优美的弧线。
我敢肯定裙子里任何也没穿。虽说是初秋,但天还是很热,没走一小会,她
就汗津津,乳头便从潮湿的胸前释放出无穷的魅力。
仿佛我们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余莉一路上笑眯眯得一个劲地问些我
的鸡毛蒜皮的事。丝毫不觉得我就是那天和她有亲密接触的男人。我终于承受不
住她如此的蔑视,在经过一片树林时,我再也忍受不住想要她的欲火,上前从她
背后一把搂住了她,将她拉进了树林的深处。我们停在一棵倒伏的大树前,我试
图把她压在树干上,可是她却转身趴在树干上,又给我留下个浑圆丰实的肥臀。
于是我用滚烫的唇在她裸露而雪白的颈项间游走,有些狂怒地拉高她的裙,
果不其然她里面什么也没穿。一路上叨叨絮絮的余莉此时却一声不发,任由我狂
怒地骂着,只是默默地承受我狂野的动作。我的手探入她的胸前,狂肆激情的抚
揉一番便
今生无爱只有情(18/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