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能将自己占据院子三分之二的房子让出来,可是留下的只是门上一把冰冷的
锁。自然余莉心中怀恨。时过事迁,如今余莉的丈夫就任市革委会付主任,她自
然张狂的很。而这时张仪偏偏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陪着老头子挨斗将近一个月,
才灰溜溜被赶回老家,而老头子还在隔离审查,很难听到一丝消息,而这座城市
里又没有什么亲人。
我是在院子中看见正在和一群男人聊天的余莉的。已经三十多岁了的她短发
掩耳,长得虽然一般,却有着一般妇女所没有的丰腴,浑身散发出一股成熟的妇
女味。短袖衫外雪白如凝脂的的双臂光滑细腻,那几乎奔跳而出的浑圆饱满的乳
房摄人魂魄,纤细的柳腰下肥屁股愈发衬托出肥大短裤下两条白皙的大腿的修长,
阵阵扑鼻的乳香与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我的眼神禁不住随着她的乳浪臀
波荡漾。
院里的人开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直到我失神的目光和微微隆起的下部招
致余莉的反感。这时这群人才发现我这个局外人。我事先就想到我提出的要求不
可避免地招致麻烦,但我没有想到我一张口,便会引来恶毒无比的狂骂,更没有
想到那么多的人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幸亏我玩命般跑了出来。当清水中映出
我青肿的眼眶、红肿的腮帮子和浑身的疼痛感时,我想的依然是胸部丰满,白白
胖胖如奶油蛋糕的余莉。这些天我的欲望旺盛得怕人,我常常
今生无爱只有情(14/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