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啊。
厉致诚将她的腰用力一扣,到底是用上了点劲儿,林浅哎哟一声,就被他牢牢扣在胸口,只能全身贴着他、仰头看着他,动弹不得。
还胡说吗他低声问,隐隐有威胁地意味。
林浅佯怒瞪着他,不吭声,心里却甜甜的。
过了一会儿,她在他怀里眨了眨眼,说:明天出差,我今天要早点睡,你回去吧
厉致诚也低头看着她,幽黑的眼一如既往地深沉难辨。
我回去干什么他说,今晚也在这里过夜。
在他的注视下,林浅的心都快化成水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说:我至少要出差一个月。你一定要想我,不许因为分隔两地,对我的感情就受影响,明、白、吗
话一讲完,厉致诚就低头吻住了她。慢慢地,就将她整个人都平放在沙发上,而后他的身躯无声无息覆盖上来。长夜漫漫,感情因为即将到来的分离,而更加炽热。抑不住想要在她身上索求无度,却偏偏得不到最终的解脱,只能压抑再压抑,折磨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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