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刘老汉呷了一口酒,就了一口菜,“吧唧吧唧”地嚼了一阵,然后清了清嗓子,终于开讲了:
“我爹和我大伯打的那两桶水,送回家过了两天就用完了。因为觉着找到了一个水源,有了依靠,所以也就没有很节省着用,如果节省一点的话,那两大桶水够他们娘儿仨用一周的。”
“他们当时就三口人?”张玉梅一时好奇,插了一句。
“我爹他父亲,也就是我爷爷,去得早,大概在我爹七八岁时就得病走了,只有我奶奶带着我爹和我大伯三人过。”刘老汉继续说道,“到了第三天,他们兄弟俩又拎着木桶去牛角湾打水了。他们像上次那样,小心翼翼下了湾,走到那滩水池边,他们惊讶地发现,才过了两天,这滩水竟浅了许多,对面崖壁上的那道大裂缝竟然露出了半截,黑洞洞的,远远看去都让人觉得有些渗得慌。不过,当时兄弟俩也没顾得上那么多,一心只想着打水,况且前几天都下来两次了,一次捞鱼,一次打水,也没见遇到啥麻烦,都挺顺利的,所以心里也并不太害怕。于是他们再次下了水,向着对面崖壁上的石缝趟过去。果然,这次水只刚刚没过膝盖,上次可是淹到了齐腰,水里的腥味似乎比上次更浓了,不用把头低下去就能闻得到。他们很快到达了对面石缝处,发现这次从石缝里流出来的水很少,试着用木桶像上次那样打了一桶水,用鼻子嗅嗅,明显有股酸酸、腥腥的味道,比上次打的水质差多了,这水根本没法喝啊,兄弟俩犯起了愁。”
说到这里,刘老汉停了停,脸上竟也挂起几道愁容,仿佛自己感同身受一般。他又咪了一口酒,夹了一口菜,顿了顿,继续讲道:
第51章 刘家横财之谜(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