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看着胯下机械的吞吐着**的美人,小雄不时的皱起眉头,当白鹭的牙齿第三次刮痛他的**时,小雄一把推开她,板着脸说:“够了。阿绣,等会把那根教学棒找出来,让她好好练一练。”
“现在,”
小雄转过头,面对着白鹭,“爬到那边的架子上去。”
这件屋子就是当初小雄驯服施雅的那个房间,只不过经过了重新装修,新添了不少设备。装修好后,阿绣是第一个使用的,施雅就是在这里驯服阿绣的。
当口中塞上开口器,颈、腰、四肢上的软皮带子全部扣紧之后,白鹭觉得自己就像一头被赶上屠宰台的牲畜,挣扎和叫嚷都成了多余的,能做的只是静静的等待那当头的一刀。
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总是盘旋着曾经学过的一句古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银光闪闪的架子设计的十分巧妙,白鹭的躯体被随意的摆弄,忽上忽下,忽正忽反,扭成了各种姿势,毫无反抗之力。
小雄仿佛在炫耀自己心爱的玩具,翻来覆去的折腾着她,粗大的**在白鹭上下两张嘴里轮流的横冲直撞,顶得她头晕脑胀,直欲作呕。
忽一眼瞥见阿绣那个贱人又用摄像机对住了自己,再想到当前头下脚上、口插**的丑态,只觉得一股热血冲向大脑,几乎要昏迷过去。
上下其手的亵玩了一阵,小雄的**渐渐高涨,感到忍得越来越辛苦,只想要爆发出来。
于是他把白鹭正面朝下,摆成青蛙游泳的姿势,伏在她光滑的粉背上,一手摸捏着扳开的大腿,感受着紧绷的肌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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