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女人体香,像阵阵空谷幽兰传香,吸进了我的子,薰人欲醉,使我更是
疯狂地用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舐著妈咪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和器官;一支手伸进她
的睡衣里,揉捏著她的两颗肥乳,再往下移动,抚摸著她的细腰,肥臀,最後突
破了她薄薄的小三角裤,抓了抓几把浓密的阴毛,抚摸著茹馒头般挺凸的阴阜,
用食指轻轻揉捏著那粒敏感高凸的阴蒂,再将中指插进阴道里,轻轻地挖扣著。
我這些举动,挑逗得妈咪娇躯震颤不已,媚眼半开半闭、红唇微张、急促地
娇喘著,恍佛要将她全身的火热酥麻,从口中哼出,喉头也咕噜咕噜地呻吟著
难以分辩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声音。
我感应妈咪那肥嫩多肉的阴缝里流出了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氺,把我的手指和
手掌都浸湿了,於是附在她耳边轻声說道:「妈!你的小穴穴流出浪氺來了。」
妈咪娇声說道:「那……都是……你的……指……指头……害的……小鬼头
……你要……害死……妈咪了……嗯……」
妈咪粉脸通红而不胜娇羞著,但到了這种地步,刺激得她再也顾不了什么长
辈、血缘、道德关念了,抱著我就是一阵吸吻,一支玉手也自动地伸到我的胯下
,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摸进我的内裤,套弄大鸡巴。
我一支手放在她肥大高翘的玉臀上捏捏揉揉,而另一支手则继续在那肥嫩而
湿淋淋的小穴穴里,不停地挖扣、插弄著,俩人都春心泛滥、欲焰高烧
「贤淑又尽职的艳母」(贤慧的母亲)(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