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离善后了才过来。
两个人撑在窗台边一边抽烟一边说着话,声音不大,爱兵这里却听得清楚,这听到的
“庄虫说,草草有了你的孩子,”韩松离磕了下烟头,
“恩,三个月了,”苏漾的声音很轻,不过,满满是幸福感,
“难怪庄虫说要你提前演练,这女人,有了孩子都蛮难的招呼,你这个,估计更难,”
“还好,”苏漾的口气里有笑意,“她怀十艳时,我也照顾她有两三个月,草草犟是犟,不过好话还是听的,”
“苏漾,”韩松离望着他,“这辈子,这样,不会后悔吗,”
苏漾抽了口烟,唇边还是一抹淡笑,此时,却,暖暖的,轻轻摇了摇头,
“要是庄虫一辈子跟你这样拗着,你后悔吗其实,都一样,什么不都想要个心里最稀罕的不是你最稀罕的,最想要的,再好,他妈一辈子也是别扭,有什么意思。我知道自己受不得憋屈我这个,毛病是多点,可,是放不下了,怎么也放不下了”
这是跟自己最相熟的人,苏漾能说出这样的“肺腑”的话,确实,现在只要一谈到“她”苏漾心都是热的,哪哪都是热的怎么都放不下的东西啊
一生中独此唯一,怎会后悔
韩松离点头,虽然,直到现在,他依然对这个“启草草”可是,苏漾说的这番话是这个理儿啊
这是从来都知道的,苏漾是个多么“决绝”的人,冷清,凉薄,好像一颗心怎么也捂不热,只是没想到这么个祸害,被那样个祸害,硬是“搓”出点人味这点看来,启草草确也是非常人,
不过,还是祸害
番外(1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