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抱住了她,她微仰着脸,也任你抱着。你放开她,她继续做她的事。
吃饭照吃,有时候也会抱着骨灰盅盘腿坐那打盹,可,就是不和任何人说话,任何人
她想什么呢,谁知道。
有时候,一个人将悲伤表现出来,或许,为她担心的人还会放心些,就怕她这样的越静越让人深疼
她现在是怎么了也跟她抱着的那盅骨灰的主人一样,“升佛升天”了
她的脸上的表情,其实,安逸祥和。她的眼睛里,也是温良谦恭,不是玩命豁命,或,伤心欲绝要死要活的失智状,她就是一种意识很简单的模样,守好孝,尽好孝,忠好孝。
这样的简单,却恰恰能掐死很多人的命门。多可悲,她的伤,不屑与人分担,埋在心底,霉了,枯了,烂了,都是自己的,只是自己的,不属于你们任何一个人。
确实,属于自己。
草草只是在整理,整理仅属于自己的一些东西。
他走了,他说过的话,此时,却异常清晰地在脑海里一条条罗列出来,
他说,人世间大都是有对应的,有高就有低,有上就有下,有单就有双,有爱就有恨,有苦就有甜,有乐就有悲,有荣就有枯,有生就有死。
他说,人在少年那么身轻如燕,是因为年纪的砝码加到人身上的还不多,压力当然不重。青春飞扬,对,轻扬,越轻越可飞扬。可长大了,烦恼就增加了。
他说,一分钟一刻钟的过,一天一周的过,一月一年的过,是给我添寿他摇头,那是在加重,谁能承受年纪之重
草草微歪头,低头,.了.骨灰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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