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忽然叹息了声。
    梅子凝视着他,咬唇问:“你叹气什么,该不会是失望了吧?”
    萧荆山却又笑了,笑得温柔而感慨:“梅子,我以前不懂皇上,总觉得他自从见到那个女人后便不再是我以前的兄弟了,是如今我倒是有些懂了。”
    梅子眨了眨眼睛,凝视着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萧荆山叹息道:“我如今方知,原来世上总是能有那么一个人,让人愿意为了她去做任何事,即使要去冒天下之大不韪。”
    梅子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跳漏了一拍。
    她没说话,只是两只手禁不住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大手。
    她这辈子最值得庆幸的事,也许就是在那一个带着露珠的早上,踏上那个石板路,碰到了这个男人。
    
    自从吃了那王不留丢炖穿山甲,梅子这奶水像是溪水通畅了一般,每日都有许多,那个嗷嗷待哺的儿子吃得很欢快,小嘴咋得啪啪响,从此之后是再也不用挨饿了。
    儿子吃得欢快,梅子笑得也甜,梅子娘也便着力地侍候,终于这月子算是熬过去了。
我如今方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