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红了:“看你这人,自己睡几晚又怎么了,值得急巴巴地问我这个。”
    萧荆山低笑道:“没什么,就是一个人睡有些不习惯。”
    梅子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想到这是在自己娘家照壁墙前,又是羞窘又是心喜,睨他一眼道:“说什么呢,以前你难道不是一个人睡嘛,如今竟然说这种话。”说着再不愿听他说什么,唯恐惹起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赶紧进屋去了。
    进了屋,梅子娘果然正坐在炕头抹泪呢,见到梅子进屋,带着鼻音问:“荆山说什么,家里没出什么岔子吧?”
    梅子挨着娘亲坐在炕头,放软了声音说:“能有什么事呢,家里都好着呢,你别看荆山一个大男人,其实他信细心了,家里的小鸡都被照顾得好着呢。”
    梅子娘抹泪的手停顿了下,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看你这样,我也放心了,回头从家里扛一麻袋麦子回去吃吧。”
    梅子连忙拒绝:“娘,粮食你留着慢慢吃吧,我们自己够吃的。”
    梅子娘却语重心长:“你这孩子,跟娘客气啥呢,如今朱桃也嫁出去了,阿秋还小,难不成我还当不了这个家吗?虽说荆山能干,赚得了银子,是这一天两顿的饭是要天天吃,日日消耗下去也是花费。再说了,外面集市的
今晚回去睡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