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敢前,大手轻拢慢捻,等着她的身子放松下来。感觉到梅子惊惶之感稍歇,他用自己的圆顶慢慢磨研着那处唇瓣开合处,接着身下克制地用了几分力道,只听“唧”地一声进入了几分。
    如果说梅子在隐隐之中一直等待着传说中的痛楚的话,那么这就是了,只是她没想到这种痛楚是如此的撕心裂肺,是如此的饱胀难熬,她紧紧地抓住萧荆山的臂膀,几乎掐出血来,她迷茫无助地叫着:“好痛……”
    萧荆山浓眉紧皱,薄唇抿著,汗珠从鬓角流下来。
    梅子感到萧荆山进入自己身体内的磨人物事轻轻摩擦,于是痛楚渐渐消去,难耐的感觉慢慢袭来,她睁开雾蒙蒙的眸子,看着萧荆山一脸的痛苦,娇喘着问:“你也很痛吗?”
    萧荆山咬着牙崩出几个字:“我不痛。”不但不痛,还很快活,快活到想马上让她再痛!
    梅子不明所以,身下传来酥麻感,她轻轻扭动了下腰肢,这一下动逼得萧荆山倒吸了口气,接着梅子便感到下面那物事蠢蠢欲动,研磨着又进入了几分。梅子便觉得身子里有被人顶入撑开的感觉,心里想着那物事是彻底进入了自己身体内,又怕又羞。
    萧荆山虽然身下急躁,是他本性沉稳克制,在这关键时刻还是顾忌到梅子是初次,进三分则退两分,一步步推进,那物事便分开两旁紧紧包裹的嫩物,在
雨声,小梅子叫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