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呼吸多么沉稳,低着头给自己包扎的神多么认真啊,能嫁给这样一个男子自己应该知足的。
    萧荆山全然不知道梅子心中所想,仔细包扎好伤口,又给那白布榜上一个规整的结,这才抬头说:“这些天不要碰水,很快就能好的。”
    他这一抬眸子,却看到梅子正呆呆看着自己,他还以为梅子是疼得呆在那里了,赶紧问:“怎么,还在疼吗?”
    梅子慌忙摇头:“没有没有,好多了,只是有些后怕。”一边说着一边从他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抽回时,却仿佛感到一点若有所失。他的大手温热而有力,完全不同于自己的。
    萧荆山一听这话,很是严肃地看着梅子:“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这次也就罢了,还不算严重。万一以后哪天不小心,切下手指头来,那时你才知道什么叫害怕。”
    梅子听他说什么切下手指头,想起那血淋淋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的十根手指头一起痛了起来,慌忙摇头说:“怎么会呢,我一直很小心的。”
    萧荆山看这小娘子被自己吓到了,和缓了神说:“也罢,以后这种杀鸡宰兔的事,你还是不要轻易插手了,我来就行。”
    这当然不行,她是为人娘子的,怎么以让自己夫君做这些呢,梅子动动嘴巴想辩解,是低头看着自己包得严
受伤(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