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冒出来了?”
    姗姗提议,先去喝杯咖啡,慢慢说来。于是我们找了家咖啡屋,慢慢道经历。我还知道,艳姨在这里开了一家健身俱乐部。
    分别后,我忍不住多看了艳姨几眼。姗姗道:“姨好性感。”
    我抱住姗姗道:“你差不多赶上她了,但你身材比她的好。”
    姗姗当然知道我想什么,道:“她有家了,你不要让我姨夫知道。”
    我道:“说什么。”
    姗姗却道:“姨在这里挺寂寞的,你有空可以去陪她玩。”
    我不知道,艳姨何时在这里变得“寂寞”了。她是本市有名的交际花,虽然外面风言风语的,传说比真实的夸张得多,但市里的两三个领导与她是一直有来往的,而且,重要场合都要带她外出活动。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寂寞”是艳姨的内心。那一切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她的人生一部分已是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任别人来下。原来以为嫁了丈夫,特别是丈夫大小也是个官,就可以多有一些尊严。实际上虽然那些人没有那么放肆,但艳姨的丈夫也是看中的是她的外交才华,与省副书记的关系。
    第三日下了班,
第四十五章 新的单位上任(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