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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葬礼,我看他们怎么一点也不难过,也听不到一点哭声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难过,为什么要难过他淡淡一笑,生命不是以生为始,以死而终,而是无穷无尽的一系列生命之中的一个环节,每一段生命都是由前世的业所决定的。死亡,葬礼只是意味着一种送别,将亲人送入另一个轮回,有的继续为人,有的进入极乐世界,有了下了练狱。
可是不管怎么样,消失了就是消失了,这辈子就再也遇不上了,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离开就是离开了,下辈子谁知道能不能再遇的上呢,就算遇上,也许也只是擦肩而过,也不是同一个人了。我望着那些面色沉静的人们说道。
他只是微笑着,没有再说话。
你来自何处过了一会,他忽然开口问道。
我愣了一下,脱口道:你看不见我,怎么知道我不是本地人
他伸手拂去了一片沾在他眉梢处的娑罗花瓣,笑道:如果是本地人,是绝不会说出刚才的那段话的。
我是从摩诃至那国来的,你呢,又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摩诃至那,他的脸上似有一点动容,那里他没有说下去,顿了顿,又道:我叫目莲。
目莲果然人如其名,人如莲花。
隐,他忽然叫出了我的名字,让我吓了一大跳,正要回答,却见远处跑来一只小狗,飞快的扑进了他的怀抱,亲热的在他衣服上蹭来蹭去。
我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问道:刚才,你是在叫这只狗吗
是啊,它叫隐。是我取的名字。他一边回答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些
74.人如莲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