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用狡辩吗
秦歌笑了一下:那岳飞朱仙镇大破金兵后,声威大震,此时他身居四个州的节度史,重兵在握,高宗赵构早已对他不满,存心制他于死地。
你胡说
这大宋的江山是如何来的,当初太祖黄袍加身也是重兵在手,岳飞大破金兵于朱仙镇之后一样是臣强主弱,叫他宋家人怎么能不担心再有姓宋的的向来就害怕臣子拥兵自重,太祖不是有杯酒释兵权的美谈吗
谢小兰没有读过那么多的书,不知道秦歌到底在说什么,可是墙外的旷如霜也是一字一句听在耳中,心道:秦歌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人从宋后羞名桧,我到坟前愧姓秦那岳飞也是个好汉,但祖上和他也就是朋党之争,难道大宋衰败全是我秦家一手造成的秦歌越说越气。
我秦家人就算中了三甲也是被压为探花,这还不算什么,文人相轻,但我们秦家人一旦会武,就会有无数的人来挑战,能活到现在的没有几个了
家父激奋不过,伤了几个人,所谓的江湖好汉居然连夜袭击,想要灭我全家,那时我才8岁
后来呢谢小兰追问道,她还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几乎忘了刚才秦歌要说的意思。而在墙的另一侧的旷如霜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幸好我和家人出去打猎迷路了,要不然哪有今天
更好的是师傅收留了我,教我武功,教我仇恨
谢小兰惊愕的看着秦歌,他既为这个人的身世伤心,同时也感觉出他身上的一种仇恨和愤怒,不错,那是与生俱来的仇恨和愤怒,浑身每一个毛细血管都散发着。
墙外的旷如霜和周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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