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夜里安静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到,桌子上的灯火被吹得飘摇不定,而他立在树颠,静静地瞧着我。风吹着枝叶起伏,他沐着一身月光,也微微随势起伏,在他的身后是一轮皓月,大风吹起他的衣袖和长发,他就像站在月亮中一般。
我认出他来了,是顾剑,那个怪人。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差点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就在我眨了眨眼睛的时候,那个顾剑已经不见了。
我要么是看错了,要么就是在做梦。
我觉得自己犯了思乡病,做什么事情都无精打采。李承鄞倒是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而且再也没有来过。永娘把这一晚上当成一件喜事,提到就眉开眼笑,我都不忍心告诉她,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别看我年纪小,我和阿渡在街上瞎逛的时候,曾经去勾栏瓦肆好奇地围观过,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
永娘感激赵良娣的好意。一间拉拢她来同我打叶子牌。
那天也知道怎么回来,我一直输一直输,一把也和不了。情场失意倒也罢了,连赌场也失意,永娘还以为我是突然开窍了,故意输给赵良娣,哄她高兴。
赵良娣从此常常到我这里来打叶子牌,她说话其实挺讨人喜欢的,比如她夸我穿的西凉小靴她看:咱们中原,可没这样的精致硝皮。
我一高兴就答应她,下回如果阿爹遣人来,我就让他们带几双好靴子来,送给她。
赵良娣一边打叶子牌一边问我:太子妃几时进宫去看绪娘呢
我闹不懂为什么我要进宫去看绪娘,她好好地住在宫里,有皇后遣人照顾,我干吗还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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