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到第七天晚上,走在一处曲折迂回的甬道,她突然停下脚步,聆听着那隐约传来的细微之声。
那是人的呼吸声,听着有点耳熟。
循声而去,高墙后方是一道铁门,门上还上了锁,在旁人看来只是座废弃之地,但她确定,那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就在墙内不远。
秦惊羽凝神倾听了一阵,边听边是轻轻敲击着墙体,一连串有序的声响传出,那呼吸声骤然一顿,继而沉重起来。
有工具么凿墙
她一声令下,众人齐齐动手,随着土石倾倒的声音,墙上破开个大洞,一团蜷曲的人形露出来。
是那名失踪的西烈侍卫
一 身的烧伤灼伤自不必说,手脚都被绳索捆绑着,后脑勺一个深深的似被硬物击伤的血窟窿,额头上还有着干涸的血迹,眼珠慢慢转动着,嘴巴被人用厚实的布条蒙得 紧紧的,扯掉布条,他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一开口却是震撼人心的消息:那个国师没死藏在塔楼上
这样一来,范围便缩小了太多,一个时辰之后,他们找到了那座塔楼。
那是王宫中最高的塔楼,尖塔耸立,阴森荒凉,塔楼下是荒凉的杂草,就连门环都是锈迹斑斑。
实在难以想象,这些天来王姆竟藏身于此,这样高远的距离,若非有确切线索,打死都想不出。
沿着石阶蜿蜒而上,一层一层接近至高点,几缕阳光直射在天井上,又被一道小小的黑影挡住大半。
你这多管闲事的,到底还是找来了。王姆居高临下看着她,也许是终日躲藏的缘故,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秦惊羽深
卷7|第三十八章 孽缘孽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