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你哪有什么狗屁情谊
又是于承祖
秦惊羽斜睨他一眼,不怒反笑:你怎不问问,这有心人是谁
于承祖毕竟少年心性,果然发问:是谁
秦惊羽脸色一变,厉声道:正是你们的大殿下,萧冥
你胡说于承祖脱口而出。
朕 有没有胡说,让他来告诉你秦惊羽指着地上的假兰棠道,之前那西烈侍卫抬起假兰棠的脸容,她眼尖得见,那颈项上却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使得他整个人头颈 歪斜,更显萎靡,那是刽子手的刀斧所致,也令她坚定了心中猜测,南越在西烈一直驻有军队,想必细作也是不少,所以在刑场上救下假太子,小心收留,以图他 用。
话音未落,李一舟便是一把扯起假兰棠来,银针在手,故技重施。
这假兰棠毕竟比不得萧冥的死士,无甚骨气可言,几个回合下来,便是痛苦大叫:别扎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李 一舟手一松,他便是扑在地上,涕泪横流:这也怪不了我啊,那刀斧手一斧头砍来,我原想就这样死了算了,却哪里想得还能活命只要能让我活命,给口饭 吃,供三餐温饱,叫我做什么都行,我这没脸没皮的,连亲爹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他们要我来南越,我便来了;他们要下毒杀人,我便看着;叫我糟蹋那 女子,我便做了;叫我同来掘坟盗尸,我便哎哟
但见人影一花,却是明白过来的于承祖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心口
这还不算,于承祖又抢上前,连扇了十来个耳光,然后揪住他的胸襟,红着眼喝问:快说,你把我父亲的尸骸带到何处去了
假
卷7|第九章 蛰伏之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