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可能,她真想就这样坐下去,再不愿看到那个人,那个让她无比痛恨又于心不忍的人。
只是,逃避终究不能解决问题。
而且夜风寒冷,要是真这么一直迎风坐着,明早铁定被冻成一根冰棍
叹一口气,她站起身来,活动下四肢,又去到一旁把剑捡回来,然后慢慢往回走。
洞里存的苔藓已经吃尽,明日一早就该再去觅食,不过,那冰河边上稀稀拉拉也就那么些石头,并不是每块上面都长了青苔,这冰天
雪地的,食物无以为继,两人等不到雪化之日就给饿死了,跟一剑刺死他也没什么区别。
死到临头,好歹有他垫背,她也不算太冤。
究其实,他只是投生在萧家,恰巧成了萧冥的弟弟而已,也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冤有头债有主,萧冥的滔天罪孽,不该都算在他身上。
如无救兵前来,这便是最后的时光,也不必兵戎相见了,平平静静过完就好。
胡乱想着,说服着自己,心情渐渐平复,踩着积雪慢慢朝山洞的方向走去。
远远望见山洞里透出的火光,秦惊羽加快脚步,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看着前方横卧在地的人影,兀自迟疑。
看样子,他是跟着她追出来了,怕是体力不支,昏倒在了路上。
一念及此,她走上前去,轻轻摇着他的手臂:萧焰,萧焰,萧焰
摇了许久,也不见他醒转,她只好加重力道,拍打着他的面颊:萧焰,你醒醒,醒醒
片刻,他徐徐睁眼,看到她清晰呈现的身影,没有半分怔愣,而是唇角上扬,笑得满足:我就
卷6|第三十七章 难消难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