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首领不满又道:还有啊,明明是我们带来的车马,倒成了姓雷的来指挥,真是厚颜无耻
有人指挥好啊,我们也乐得清闲,什么都不用想,只管跟着便是。
眼见自己与马车距离拉大,他双腿一夹马腹,追了上去,寸步不离。
主子,小心伤口黑衣首领着急叫了声,赶紧跟上。
我说你啊,也别那么鸡婆学谁不好偏生去学那个雷牧歌一句话被风吹得断断续续,飘散而来。
我鸡婆黑衣首领望着前方扬起的尘土发呆,他有吗
但见那马车前后,雷牧歌一身湖蓝,俊朗阳刚,干练自信,而萧焰一袭碧衣,温润如玉,清雅出尘,两人便如这青松杨柳,各擅胜场,难辨高下,不过在他眼中,自然还是自家主子容貌气质更胜一筹
实在想不通,这谪仙一般的主子,为何在那车中之人面前总是讨不到半分好
车队行了半日,到了一处青翠山谷,雷牧歌怕她车马劳顿,身体吃不消,于是下令就地停驻歇息。
两队侍卫各自出列,牵了马儿去往附近溪流饮水,秦惊羽在车上坐得太久,只觉周身酸痛,刚跳下车想活动下筋骨,就见两只水囊一左一右同时递到面前。
喝口水吧。不止动作一致,就连说的话都是半点不差。
美男献殷勤,那是好事,只是一人刚刚好,两个人就有些吃不消了。
秦惊羽笑了笑,向萧焰伸手过去,接过他的水囊,打开塞子,下一个动作,却是回去车上,给李一舟小心喂水,喂过之后抛还给他,再接过雷牧歌的水囊,连灌好几口。
对这明显厚此薄彼的做法,萧焰
卷6|第二十四章 掳人真凶(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