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厚得这样无与伦比的
秦惊羽轻哼了一声没说话,他显然是不甘心被她如此冷落,自顾自凑上来,解释道:之前是那孩子病得厉害,在路上耽搁了,我已经连夜赶路,还是落在你们后面
理解理解,萧二殿下与小世子父子情深,血脉相连,何必还辛苦奔波呢,依我看,还是早早回苍岐的好,皇子妃望穿秋水,正好一家团聚,共享天伦。捏了捏衣角,还是之前的那套,又摸到腰间的神剑尚在,秦惊羽放下心来,说得语重心长。
天伦萧焰唇边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轻叹道,你不明白,那孩子终归是不能有所闪失。
这还用说,南越皇帝的皇长孙,他的嫡长子,当然不能有任何闪失
秦惊羽腹诽一阵,对这个话题颇感不喜,也就懒得细说,抬眸望向四周,回想起昏迷前的情景,不觉问道:这是哪里我睡了多久雷牧歌他们呢,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这是德泽湖,你睡了一日一夜,现在天快亮了,我已经发了信号,等下我的手下会过来找我们的,至于雷牧歌他抿下唇,见得她面上的关切之意,目光微冷,唇边却仍是浅浅含笑,他水性不好,那洄水湾激流湍急,不知道飘去哪里了。
秦惊羽瞅他一眼,心道雷牧歌武功高强,就算水性稍逊一筹,也不至如此不济,只是自己失踪这一日一夜的时间,众人铁定担心得不行
如此想着,低头揉着手腕脚踝,正奇怪为何微感痛楚,却听得萧焰柔声问道:我已经给你按摩过,是不是还疼
还好,不太疼。
都怪我,没早点甩掉那两个莽汉
卷6|第五章 同舟共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