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全部处斩,却与他一贯执政风格不符,倒有些像是杀人灭口。
秦惊羽眯眼道:你怀疑这个兰棠不是真的
萧焰不答,眉眼弯起,薄唇一勾反问道:你不也一样怀疑吗
秦惊羽瞥他一眼,冷然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焰笑道:我毕竟早来了两个月,待在这皇宫里都快发霉了,自然要找点事情来做,你说是不是
那为何要说给我们听
因为他瞟了眼一言不发的银翼,轻笑道,现在还不能说,以后再告诉你。
秦惊羽懒得再问,拉起银翼就往外走,只听得萧焰在背后低唤:哎,就这样走了么,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好歹我打探到这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没走两步,又听得他喊道:乐氏一直在天台山静养,兰萨已经三日前亲往迎接,预计明日一大早就要回宫,届时宫中守卫不会像现时这样松懈了。
秦惊羽脚步稍顿,暗道难怪这几次宫中空虚无人,他鸠占鹊巢,行径倒似地主一般,原来是兰萨不在宫中,想必自己跟银翼抄小路,而对方却走官道,一来一去,刚好错过。
萧焰见她背影微滞,笑了笑又道:明晚我会约兰萨父子饮酒谈事,没机会见面了,要不今晚留下来我们再好好聊聊
眼看两人头也不回,越走越远,他轻吁了口气,原本挺直的身躯骤然软倒,跌坐在地,竟是半晌爬不起来。
过了片刻,那黑衣人首领匆匆寻进殿来,一见他这般模样,一个箭步上前搀扶,声音微颤:殿下,你何苦这样作践自己
萧焰靠着他勉力站稳,笑着摆手:我没事
卷5|第二十九章 不情不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