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
秦惊羽撇嘴道:留啊,怎么不留,一不偷二不抢,那是我光明磊落赢回来的,我还怕了他不成他东阳来结盟,也该拿出点诚意不是,这印章,就算是见面礼了要论胡搅蛮缠的本事,没人敌得过她。
谁叫轩辕祁自己背后出损招的,她又一贯是吃软不吃硬,所以三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马车到了宫门前停下,此时已经入夜,按照惯例,李一舟不能随行进宫,只能眼睁睁看着雷牧歌依仗之前的侍郎身份,职责之内自由出入,陪着她一路行去。
夜色静寂,宫墙上薪火高悬,远处高高低低的楼阙影影绰绰,明暗难辨,四周安静得出奇。
小心脚下,跟着我。雷牧歌递手过来牵她。
没事,我能看见。她虽然没有武功,眼力却并不比他差,甚至在他之上。
雷牧歌站着没动,眼光灼灼,手上执着保持着同样的动作,见他如此,秦惊羽也不好再抗拒,只得伸出手,任由他握着大步朝前走,没一会就将汝儿远远抛在身后,不见踪影。
他的手掌很宽很厚,掌心布满粗糙的茧子,那是常年累月握持刀剑磨出来的厚茧,被他这样握着,时而指腹抚过手背,轻轻摩挲一下,感觉很温暖,也有丝恍惚,这场景无端眼熟,却又似是而非。
以前他握着她的手,好像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又是怎样呢
一走神,脚下被一级浅阶稍微绊了下,踉跄之际,不由得伸手去揽他的胳膊。
雷牧歌双臂一展,及时将她扶住,颇感震动地低头下来:羽儿
鼻端充斥着他浓烈阳刚的男子气息,令人昏
卷5|第八章 一亲芳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