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去,拉开那碍眼相拥的两人:殿下,这里人来人往的,让人看见不好。
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都知道我是个断袖了。秦惊羽抹了把脸,讪讪笑着,扯着杨峥就往暗处走,边走边回头道,雷牧歌你自己遛马去吧,我遇见个熟人,找地方喝茶去。乍见故人,狂喜之下心也是怦怦直跳,看来山庄被血洗另有隐情,今夜定要问个明白。
但愿,那萧冥只是骗她,程十三也是误信谣言,其实大家都好好的
不行,我带你出来,自然要送你回去。雷牧歌断然拒绝,前车之鉴血淋淋摆在前头,他还至今想起心有余悸,今后形影不离也好,死缠烂打也好,说什么也不能再弄丢她。
杨峥这会也认出他来,拢袖施礼道:雷将军。
好久不见,杨公子。雷牧歌抱拳,随意还了礼。
两人相互寒暄几句,住了口转头望她,秦惊羽只得朝雷牧歌挥手道:那好吧,就烦你驾车,我和杨峥去闻香楼坐坐。
堂堂朝廷将军被当做马夫使唤,也只有她才想得出
雷牧歌挑眉,却也不说多话,老老实实前去赶车。
没过一会马车过来,杨峥照例扶秦惊羽先行上车,自己也跟着爬上去,待得坐好,禁不住道:主子
此时秦惊羽已经恢复清明,朝他比个嘘声的手势:等下再说。车前车后只一层薄薄的木板相隔,雷牧歌又是个练武高手,耳力非凡,这会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杨峥会意,瘦削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半晌才道:主子没事就好。
马车停在闻香楼大门前,此时夜色已深,掌柜送走客人准备打烊,忽然瞥见车上下
卷5|第四章 浮出水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