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羽翻了翻眼皮,有气无力回应,只觉得浑身都像是散了架的痛。
难怪以前她不肯练武,外公和母妃也不说什么,任由她玩去,原来她真的是骨骼资质不同常人,学文容易,练武却很难,旁人花一天半日学会的东西,她足足要三天五天,才勉强过关。
不过越是如此,倒越是激发起她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
俗话说笨鸟先飞,她好歹是个人,比那只笨鸟好了许多吧,她就不信了,就这几招简单的入门功夫,她会搞掂不定。
而且,就算她想偷懒,某人都不会答应。
还练不
练。
没有半句多话,她重新爬起来,继续进行。
一次次扑腾,一次次跌倒,一次次起身,每回倒地的刹那,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些许血色,还有丝丝缕缕的黑暗,那些逝去的生命,那些囚禁的岁月,一幕幕回放。
安逸享乐,得到的只能是羞愤和耻辱。
她告诉自己,历史绝对不会重演。
一日功课结束,秦惊羽累得够呛,衣服全都紧紧贴在身上,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起来一般,这副模样根本没法在皇宫中行走,她直接抓了干净衣衫,去往偏殿的更衣间沐浴。
洗去一身疲惫,周身舒爽出来,正好看见雷牧歌捏着张大大的布巾,守株待兔一般候着,一见她现身,手臂微动,布巾准确罩上她的头顶,给她拭擦湿发。
雷牧歌,你干嘛对我这样好秦惊羽嘻嘻地笑,享受着他的服务,力道还算轻柔,只是技术好似有些退步了
你才发现我对你好后知后觉。
卷5|第二章 断袖情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