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是随侍女一同来的,喂元熙吃了奶后,并没有立时就走,而是看着她慢慢喝粥吃饼。
秦惊羽奇怪看她一眼,淡淡道:有事吗
没,没什么,我就是看殿质子气色不好。乳母抿了下唇,欲言又止。
秦惊羽笑了笑,摸着自己的脸叹气道:没办法,来了南越这样久,还是有些水土不服。
质子要保重身体,听说昨夜宫里闹刺客来日方长,还是小心为妙。乳母没头没脑一句过后,便是随侍女一同离开。
闹刺客
这才记起,昨夜回来的时候,的确是闻到院外有些隐隐约约的血腥味,当时也没在意,当成了是自己耳朵里流出的血,现在想来,莫非有人在这里动了手,还有伤亡
难道是大夏暗地派人救她
怪不得门口的侍卫又是撤换又是增加的,原来是事出有因。
秦惊羽想得心中一阵振奋,终于来了,虽然没见着人,但总算又多了一分希望。
那援救之人,快来吧,来吧
顶上,枝叶翠绿,有阳光暖暖照射下来。
秦惊羽抱着元熙坐在院子里,懒懒晒着太阳,一边想刺客的事情,一边无意识摸着耳蜗位置,怔怔出神。
她再是后知后觉,都觉察到自己这一阵的不对劲。
除了被萧冥下的毒之外,身上似乎还多了样别的什么东西,就像是活物一般不知在何处蛰伏着,每当她伤情心痛之际,那东西就冒了出来,先是头痛,再是胸口痛,然后扩展到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与原来的毒素相互影响着,相互制约着,又相互促进。
她不记得自
卷4|第四十五章 定情信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