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涌起阵阵寒冷与酸涩,不会的,也绝对不能
没觉着是喜脉啊李庆春蹙着眉,再探她的脉息,良久才松手摇头,笃定道,不是喜脉。
秦惊羽心头一松,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低喃:是么
没有就好,她没有怀孕,那是最好不过了。
从此无论生死,她与那个人已经划清界线,再无半点关系。
李庆春点头道:夫人近段时日太过劳累,贵体受损,且忧思过度,是以月事紊乱,须得好生调养才行。
月事紊乱
如此也好,没在那囚室中露出端倪,被人识破性别秘密,算是一大侥幸吧。
秦惊羽想想又问:那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这 个不好说,夫人这体质实在不太好,若是生活稳定,调养得当,也得数日之后了李庆春抬眸瞅她一眼,小心建议道,小人老眼昏花,也看出夫人身子金贵, 出身不凡,既然跟了大侠,那就找处宅子,好好过日子,等把身子养好了,过个一年半载生个大胖小子抱回家去,也就不怕府里再反对
秦惊羽听得哑然失笑:李大夫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敢情他把他们当做私定终身为爱出逃的苦命鸳鸯了
是,是,就当小人没说过,什么都没说李庆春退开,取了纸笔又开出一张药方递过来,叮嘱道,这药须得与那治疗风寒的药汤分开熬制服用,切记。夫人保重,小人告辞了。
秦惊羽轻应着,她外公是天下第一神医,母妃医术也不坏,许多药名都大致识得,看那方子上都是些补血益气的名贵药物,心想在小镇上必不好找,最近几日路上花费不少,程十三身
卷4|第三十四章 在劫难逃(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