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要杀我,给我一个理由
秦兴澜身形微顿,叹道: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与大皇兄不顾骨肉之情,协同作乱,欲加谋害,实在让人心寒我饶你不得
秦惊羽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明明知道我只是好意报讯,从无害人之心,却要给我强加罪名
秦兴澜抿紧了唇,似被说中要害,脸色青白,一言不发。
秦惊羽低头,看看地上的秦湛霆,从自己衣摆处撕下一大块布料,蹲下去给他紧紧裹住右肩。
整个过程,她尽可能做得缓慢而又仔细,全然不顾周围凝结成冰的肃杀气氛。
做完这一切,喝令门人尽数退开,这才起身迎上,冷道:你早已明了大皇兄的心思与计策,当时大可不必答应前往,反正明日便是册封大典,只须候在越秀宫,平安度过这半日,就可以顺利登位而你却执意而来,是想借此机会,将未来的障碍连根拔起,是不是
面对她的一番质问,秦兴澜既不肯定,也不否认,只淡淡道:他往日以皇长子的名义,自以为是,作威作福,我已经忍他许久了。
即便如此,你也不致如此对他秦惊羽情不自禁拔高了声音。
秦兴澜反问:那你说,我该如何对他
秦惊羽咬唇道:大皇兄已经是寡不敌众,处于下风,你大可率众将他擒下,押至父皇面前,请父皇定夺,此事之后,他再无实力与你争夺为难,你何必如此狠心断他手臂要知道,以大皇兄的心性,断他一臂,今后形同废人,与要他的命又有何区别
妇人之见秦兴澜冷声打断她,你没见他方才一心想取我的命吗若是我计划不周,稍
卷4|第二十二章 义不容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