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个人拉着劝酒,左躲右闪。
之前她下令好好乐活,大家都在兴头上,只有门口一名弟兄瞟到他们下楼来,赶紧站起行礼:门主,燕主。
秦惊羽摆了摆手:没事,你们接着喝,等会跟杨峥说下,我们划船出去转转,商量点事。
两人从画舫甲板沿木梯上了小舟,秦惊羽找了地方坐好,见那船头尖细,像是织布的梭子,此时天色转阴,湖面已经被白雾笼罩,能见度极低,全凭她聆听细微的声响,指挥前行。
燕儿抡浆划动,动作娴熟,小舟平稳前进着,如同一条灰白的大鱼在浪花里蹿。
也不知划了多远,雾色中,隐隐见得前方船影幢幢,有低喝声传来。
兀那女子,你鬼鬼祟祟,一路跟随,到底有何企图喝问之人,正是秦兴澜身边的内侍兼亲卫。
沉默了一会,女子声音低低响起,果然是兆翡颜:我不是坏人,只是想见见秦公子,跟他说一件事。
秦惊羽听得分明,打个手势示意燕儿将小舟划近,继续关注。
燕儿边划边问:当初去蛮荒北岛接人,这兆翡颜并无为难之意,这会怎么变卦了
秦惊羽叹道:多半是舍不得二皇兄,心里后悔,就追来了。
这异族女子,对待感情的态度就是直白,敢爱敢恨,令人钦佩。
我家公子身份尊贵,不是普通人等想见就能见的那人大抵是看清兆翡颜的身形容貌,口气稍软,念你年幼无知,我们也不为难你,这就退下吧。
如果我一定要见他呢
几月不见,兆翡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冷硬。
放肆
卷4|第十章 金屋藏娇(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