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他的命,流沙间隙足够让他呼吸吐纳,他现在好好的,而且还在顿了下,忽又狡黠一笑,你空了自己看,我就不提示了,保管是个大大的惊喜。
都半死不活了,还惊喜秦惊羽别他一眼,拔出琅琊神剑,用力朝他所指处挖下去。
天明将至,四周渐渐亮了起来。
长剑挥动,沙砾翻飞。
一尺,两尺,三尺
越往下,越是小心,生怕神剑之利会伤到燕儿的身体,到最后,干脆用手刨,直到指尖刨出血来,才终于触到一片粗糙的衣角。
燕儿
秦惊羽喜极而泣,放缓了动作,慢慢将那微凉的身躯挖了出来,平放在沙面上,仔细帮他抹去尘灰,清理脸上身上的沙砾。
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他更加憔悴,头发胡乱披散在面上,脸颊又青又白,深深凹陷进去,嘴唇灰白泛紫,如若不是那刀削般挺直的鼻梁,已经看不出原貌。
经过这一番折腾,他腰上的毒伤,更加严重了,之前用来包扎的布带被粘腻的脓水整个浸湿,灰黄中夹杂着墨黑,和着沙土黏在一起,伤口红肿,糜烂不堪。
秦惊羽看得满目心疼,用宝剑割开布带,那毡帽里存水不多,只够简单清洁下伤口,再往自己身上一摸,内衫丝丝缕缕已经撕得所剩无几,咬了咬牙,便是拉开领口,去扯束胸的白绢。
一抬眼,正好对上一双闪耀不定的黑眸,秦惊羽怔了下,自己怎么就忘了这里还有一名男性观众。
你看什么看
冥王被她吼得朝后一缩,摊手道:那么凶干嘛,我不是故意的,再说你身上脏死了,一点不好看
卷3|第十九章 曲线毕露(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