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听到他道:原本是想给你画眉,但你的眉本就长得漂亮,不用我画已经很好。
原来是这样,他虽不喜欢我将回忆看得太重,但这些寻常夫妻常做的闺阁之事,他也想给我留下些回忆。
他以手支胰,含笑端详我:画得好不好
我点头煞有介事点评:嗯,一枝白梅出墙来,从此君王不早朝。看到他抬起眼帘,微微眯了眼,赶紧退到床角:我说着玩儿的,你你你,你先不要过来。
他靠近一步:过来会怎样
我继续往后退:那你要答应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他笑笑:你觉得可能吗
翌日慕言出征,正是冷风干裂,我站在宫城上看着他,却没有送他出城门。
他答应我会很快回来,那么这就不是一场分别。
或者即便在他未归之时我先一步离世,也会努力让自己去往他的身边。书信每一日如鸿雁飞来,皆是他的字迹,那么他就还是平安。我的体力却渐渐不支,近日发现,连听觉都不甚灵敏。捷报传来那一日,吴城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飞扬的初雪似朵朵白梅,盛开在王城的半空,落到指尖,微有冷意。
冬月二十七,大雪纷飞,我盛装立在吴城的城墙之上,等待慕言凯旋而归。
额际如他出征前夜,绘了白梅做饰,柔软狐裘之下,水蓝长裙迤逦曳地七尺。
高高的城墙之下,看到臣子们分作两列,立在石道之侧,而城外白梅似有凌云之意,雪中开得更盛,光是想象,已能闻到弥漫的冷香。
执夙在一旁扶着我,一直试图哄我回去:陛下的圣驾要未时才能到城郊,此时方
尾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