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听,倒也挺有趣。
话到此处,正有血气方刚的青年嘁声道:那苏誉也不过如此,若是我,唐晋两国争战,必不去趟那浑水,待它二国两败俱伤,捡个现成便宜,岂不正好。周围多有附和之声 我摇了摇头,有点不以为然地伸手拿壶添茶水。
慕言漫不经心收起扇子:你有话想说
我飞快抬头瞟他一眼,低头讷讷道:算了。
他帮我添上水:怎么
我说:因为说来话长,然后你又要让我吃饼吃饺子什么的,吃完我就又忘了。
他帮我加水的手抖了抖,笑出声来:这次我不让你吃东西了,你有话就说吧。
我说:哦,也没什么,只是有点感叹,想说,其实人生就像钟摆,看似只有左右两个可能,其实确实只有左右两个可能你可以说钟摆摆动的过程中延展了无数可能,但那不是可能,只是通往可能的路径,最终你不是摆到左,就是摆到右。一切皆有可能,但所谓一切也不过或左或右两种可能,只有居中不变万万不能,除非钟摆坏掉,而那是生命静止的模样。
说完舔舔嘴唇,问他:你听懂了么
他表示没有听懂。
我想这可如何是好,想了半天,想出一个例子,来简化我的意思,道:其实就是说,好比这世间,这世间不是女人就是男人,当然人妖也不是没有,但你要是中庸地去当人妖,就一定会受到社会歧视,而且很难找对象。
再舔舔嘴唇:你听懂了么
他表示还是没有听懂。
我恨铁不成钢地道:其实很简单嘛,我就是想说,这情形就像苏誉,假使他寻求中庸,作壁
十三月【3】(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