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离恨天的命数他微微低垂着头问我,因正逆着月光,看不清面上表情,只是漆黑发丝拂在我的脸颊,想象应是惹了柳絮的微痒。
慕言口中的营地位于一处宽阔山坳,基本上我们着实走了一段路程才到此处,我却只嫌这一路太短,从而再一次验证了相对论不是胡说八道,可以想象,假使这一路是君玮同行,我一定觉得路途遥远并且半路就要睡着。
今夜我同慕仪共睡一个帐篷,可势必要等她入睡才敢安寝,只因害怕被她发现躺在身旁的是个死人。但慕仪丝毫不能领会我的苦心,执意陪我一起坐在帐篷跟前看星星。
从她口中,得知今夜能在此处巧遇慕言,果然不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只是他处理完家中一些变故,取道璧山回离家万里的自己的府邸而已。
我一想,觉得有点欣慰,看来他是和父母分开住,倘若嫁过去就不用伺候公公婆婆。但再一想,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
我踌躇地望向月光下眉飞色舞的慕仪,问出一直想问但是没人解答的问题:你哥哥他,他今年多大娶,娶亲了没
慕仪愣了一愣,端起面前茶盏凑到嘴边上,乐呵呵瞧着我:这个嘛
我觉得胸口的珠子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她喝一口茶,继续乐呵呵地瞧着我:这个嘛
我想一把捏死她。其间,她又喝两口茶,咂了回嘴,再喝两口茶,才缓缓道:未曾。
我默默地控制着自己的爪子不要伸过去,可她却自己兴致勃勃地凑上来:你问这个是要做什么
我咳两声,往后坐一点:没什么,我有个姊妹,想说给你哥哥。
她眼睛亮
十三月【2】(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