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个美妇人整治得骚浪儿大发,三人在床上乱成一团。
阿宾的妈妈已经春情满溢,管他正嬲戏着自己的人是谁,反正什么也看不见,羞耻就羞耻吧,她十几年的欲全然爆发了。
唔唔她的嘴没地方发出声音,只能急促地喘着。
阿吉发现她的双腿抖得像风中秋叶,那嫣红的蒂膨胀如血丘,散杂的毛被汁浪黏伏在唇四周,他更集中火力,点点不离蒂头,眼镜仔搭配得巧,扬头放开她的唇,阿宾的妈妈就扣人心弦地叫起来。
啊啊天不要啊啊喔会死哎哟会死啦弄死我了喔喔
跟着她像要断气般的哽咽着,嘴儿里再也组不成勉强的句子,只有啊啊声不歇,到最后,她连声音都没了,气息中断,全身痉挛,户口噗地喷出大片的水花,得阿吉满脸都是,接着才重重地瘫下身体,大口大口的呼吸。
阿吉和眼镜仔第一回合获胜,并不让她休息,他们再度合作,把阿宾的妈妈翻成屁股高翘的狗姿势,阿宾的妈妈哪里会有力气抗议,只想好好的歇一下,湿淋淋后翻的嘴儿上,却顶来一火辣辣的棍子。
啊不不要了她微弱的说。
阿姨,眼镜仔捧起她的脸着:会很舒服哦要不要舒服
不不要啊不要哦哦
阿吉听都不听她的声明
,摇动巴慢慢的向里面一寸寸塞进去。
啊呀哼哼哦她最后的那声哦拖得好长,显然说不要是骗人的。
阿宾的妈妈长久以来借助的是没有体温的道具,那死物就算再再长终究难和活生生的汉子相比,阿吉的巴虽然只是不长不短,进肥里头所带来生命的律动却难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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