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整个农寮还算宽敞,一面短墙将里头半隔成两厢,内房到处堆满了工具杂物,十分的紊乱无序,外房靠门不远处居然放了张看起来柔软乾净的旧床 ,这附近才略有收拾,整出一度小小的空间,顶梁上还有一具电风扇在转着。
说话的男人舒适地躺在床上,那模样应该比妇人大不了几岁,个子不高的中年汉子。
妇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走过来举脚用力踹在他的小腿上,他吃痛的叫起来,怒气冲冲的说:干什么你疯了
你只会在这里纳凉,妇人说:嘉佩那死丫头回来了,你晓得吗
男人嘻嘻的笑起来:她回来了怎么着忘不了我,回来再给我玩玩吗
你别死到临头都不知道,妇人说:她带着一个男人回来的。
那又能怎样男人不以为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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