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笑了。
池南见他如此,不禁白了他一眼,唇角却也不可抑制的微微勾起一抹轻笑,如空谷幽兰般清雅幽致。
安容手持酒杯,略显痴迷的看着池南的笑容,曾几何时,那样绝美的笑容只会为他一人绽放,那时,在治国平天下与儿女情长之间,他决然选择了前者,因为他笃定池南便是他今生唯一的相伴,将她的种种爱慕与倾心视作理所当然,以为待他建功立业之后,再回到她的身边,一切都会手到擒来。
可是他错了,错在高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错在低估了她倔强孤高的心直到听说她嫁人了,他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几乎是马不停蹄从边疆赶了回来,心情激愤,倒想看看她最终嫁给了怎样一位幸运的男人,会比他通文墨,比他天分高,比他懂得女人的心思种种的猜想直到看到了他一个长相不出众,出身不出众,空有一副骨架子的山野之人。
他心爱的池南,怎能嫁给这样一个人又或者说,他安容又岂能输给这种人可几次接触下来,他也在城内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传闻,内心燃起了滔天的比试欲,他倒要和这个貌不惊人的男人比一比,到底谁会赢,而赌注,便是池南的芳心。
太后,上弦月乃西域琴中名器,何不乘此机会,找人献艺一曲,增添气氛定远侯安清坐在席间,寻了个空当,对太后请示道。
琼光太后愣了下:上弦月就是先前那把琴吗
是的。安清从容回道。
可是,虽是名器,无弦,又该如何弹奏太后颇通音律,却对如何弹奏一把没有弦的琴一窍不通。
定远侯正欲解说,却听坐在太后身旁的朱爹抢先开口:
第56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