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沈重黏腻得紧。
体内的那截男捣进捣出间不缓一丝力道,不花一丝技巧,一晚上就这麽重复著抽撤的动作,乐此不疲。本就禁不起长时间使用的娇弱之处,而今已不复之前的粉嫩,嫣然肿胀得不像话。现在还被烙铁翻出带进,高速的磨弄带来微微刺痛,扯得她头皮都阵阵发麻。
就在馨玫不知还要经历多长的漫漫情潮时,臀间大起大落的耸弄陡然加剧,双手早已软弱无力,从宽肩上滑落而下,嫩葱五指揪著已然起皱的被褥,被一墨最後的戳入带上了绵延的高潮。
担心压到身下的馨馨,一墨揽著她一翻身,双双侧躺著,渐渐平复呼吸。
「唔」气都没透过来,就感到身後的一墨又开始不老实。半软的欲被侧身的动作带出一些,他便缩臀一挺,连带著黏糊的白浊又被填了进去,堵得严严实实。
馨玫自从被挂电话以来,连著几天没去睬他,打来的电话发来的短信也一致忽视,没想到他还能半夜潜回家中搞突袭。本来睡眠就不足,现在他还得陇望蜀,气得她火气蹭蹭的就上来了。两手对著圈在她下的臂劈里啪啦地开打,嘴里嚷嚷著,「出去快给我出去」
一墨原本埋在馨馨泛著香汗的颈
间,被这一阵猫挠似的锤敲,只微抬起头,喉间滚出懒懒闷闷的咕噜声,继续无动於衷。
丫的当我给你马杀啊馨玫小手捏起黝黑手背上厚的逆时针转了三百六十度,「你敢不听我话」
「不敢」贴在背後的一墨小声嘀咕著。
「哼,你现在能耐了哈,都会挂我电话了,还有什麽不敢的。」
支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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