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
就这样抱着温存了几分锺,徐曜文的欲望再次苏醒过来。他在韩唯身下垫了枕头,把他翻过去,趴在他背上再次进入。
因为之前做过一次,徐曜文的整被白色浊沾得湿亮,韩唯的後方也灌着徐曜文的,很轻易地就挺到了深处,在湿滑的甬道顺利地进出,里面粘腻的体被壮的分身搅弄,发出的声音色情到了极点。
韩唯被过的身体极敏感,不一会儿就被弄得喊出声来,他有些担心地回过头,不要像刚刚......那样......
徐曜文一边往上顶着,一边温柔地亲他的背,不会。
接下来的动作果然不像上次那麽激烈,韩唯的前面也被耐心地抚弄,但徐曜文今天像吃了春药一样,把他翻来覆去做了几遍。
韩唯被摆成几种不同的姿势,身体敞开,被深深浅浅地了很久,嗓子已经喊不出声音,知觉也渐渐地模糊下去,只有含着徐曜文器的地方感觉炽热,那微微发烫的大物事反复进出摩擦,觉得内部都要被它弄坏,但想到这东西的主人是徐曜文,心里分明是甘愿而满足的。
昏过去的时候徐曜文还在他身体里,之前在他里面了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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