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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策觉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梦,从有记忆到现在他似乎从没有像这次睡得那样沉过。梦里有双小手在拽着他,明明那小胳膊细的跟小树枝似的,却很大劲儿,伸进他肚子里搅来搅去,把他拽得生疼;他被扯得难受了,很想使劲挣脱那小树枝,继续睡觉,却感受到一双宽厚而温暖的手紧紧搂住自己,轻声呢喃道:再坚持一下。
他迷迷茫茫想要看清是谁,那人脸却始终模糊不堪,但凌策知道这人和他很亲密,并且自己很想念他。于是凌策又忍受了小树枝好长时间的骚扰,他知道骚扰结束,就能和对方见面。
怀着强烈的希冀,凌策终于醒了过来,出乎意料他几乎是刚有苏醒的念头,就立即使劲睁开眼,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冷不丁对上了一直守在床边的秦越。
策你醒了秦越声音和神态都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唔
凌策眨了眨眼,稍微动弹一下身子,就觉得剧痛从下腹和小腿猛烈地传来。人有十三级痛,一级痛是蚊子咬,十三级痛是生孩子,而术后伤口痛也排到了十二级,可想而知他被冲击得两眼黑了黑,差点就丢脸得飙出泪。就算是他很快止住了动作,腹中仍然细锐的疼着,才知道原来梦中的小树枝翻搅就是伤口在隐隐作痛。
别动秦越急喝,你在两天前做了大手术还记得吗医生说你第二天就能醒的,可是你昏迷了整整两天,我们不知道有多担心
凌策还陷在那梦中有些不能自拔,加上刚醒来,反应颇为迟钝,足足呆愣了好几秒,才想起之前的事,眼圈一红,哽咽道:秦越,你这个王八蛋
每说一个字眼,都能牵动伤口
第45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