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他做什么。
秦越略带鲁地把他往车上一扔就开往住所。说来也巧,他当初买下那别墅只是为了散心,几乎没去那里住过,难得来一次还遇见凌策,可见跟这家伙缘分不浅。
到了地儿,凌策已经昏昏沉沉,眼皮子耸拉着随时要闭上的样子。他意识朦胧地任由秦越拖挪,直到突然被几泼冷水当头泼下。
靠凌策瞬间惊醒,眼前是秦越不耐烦的放大的脸。
洗澡,否则别想上我的床。
你能不能温柔点
秦越以一记有力的推搡把他摁向花洒处,然后便不打招呼地开了水,幸好这回是热水。凌策微愣,才慢吞吞地索着洗脸。
我只会在床上温柔。秦越悠悠道。
貌似你床上也不怎么温柔。凌策懒得继续这个话题,冲了几秒后,便道:好吧,我清醒了,你别在这里杵着,我要脱衣服了。
实际上他全身都被浇湿了,恨不得马上脱光光,但他不算灵敏的第六感告诉他,有一道没有礼貌的视线正悠闲地打量着他被湿透的身体,那视线活像是已经把他的蔽体物自动解除了似的,赤.裸而热辣。
秦越不置可否,就这么靠在墙上眯眼看着他,低笑道:凌大少爷这是害羞啊。
凌策隔着水帘朝他翻白眼,声气道:少来,你别以为那天做了就能介入我的生活,哪儿凉快哪儿呆去,我真的要洗澡了
不料秦越突然靠近,在他耳边轻轻来了句:我现在就想呆这里,怕了说完,他也不介意水滴的洗礼,伸手往凌策口揉了揉,戏谑道:果真是怕了,心跳这么快。
低沉雌却又自带三分笑意的嗓
第十三章 叛徒的回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