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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昌荣看了他一眼,微笑道:老伙计,有什么话就直说嘛。
鲁高阳眯着眼睛,慢吞吞地道:黄海潮这次动作应该不小,据我估计,他那边之前就应该掌握到一些东西,借着这次打黑的机会,很可能会打出几张咱们 意想不到的牌来,下面有些干部沉不住气了,打电话过来,拐弯抹角地提意见,劝咱们不要再搞下去了,免得弄到两败俱伤,不好收场。
鲍昌荣哼了一声,拉过桌前的烟灰缸,轻轻掸了掸烟灰,有些不满地道:屁股不干净,骨头就软,关键时刻靠不住,高阳啊,那些心虚的干部都是哪些人,你要记下来,就算他们这次没有出现问题,以后也要找机会调整,纯洁下队伍,省得变成人家攻击我们的手榴弹。
鲁高阳叹了口气,苦笑道:都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只怕您舍不得。
舍不得也得舍鲍昌荣黑着脸站起来,端着杯子走到窗口,有些生气地道:早就提醒过他们,立身要正,要经得起考验,有些人就是不听,到了重要 岗位,马上就原形毕露,丁贵锦就是一个例子,当初拍着胸脯和我保证,绝不辜负我的期望,一定会把临山县的经济搞上去,结果临山县没搞起来,他们家倒发了洋 财
鲁高阳皱了皱眉,没有接话,过了一会,等到鲍昌荣消了火,他才咳嗽了几声,踌躇道:书记,咱们把动静搞得这么大,省委领导如果知道了,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鲍昌荣眺望着远处,半晌才嗯了一声,沉吟道:知道了也好,省委一直没有明确表态,这才让反对我的人成了气候。
鲁高阳沉默下来,闷头抽了几口烟后,轻声道:稳妥起见,抽时间,您应
48.禁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