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望了他一眼,摸起茶杯,抿了一口,重重地敲在桌子上,低声呵斥道:别信口开河,老万是什么人,我心里很清楚,你个政法委书记倒 是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公安局长和检察院长都不服你,那还怎么开展工作我早就提醒你了,要和老万搞好关系,你就是不听,他姑父是谁,你又不是不清 楚。
曾国骅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不就是个副厅长嘛,眼看就要退下来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钱雨农不禁勃然大怒,敲着桌子教训道:老曾,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现在是关键时刻,就指望着人家来帮忙了,你非要去触那个霉头,哪个能帮得了你,你不懂业务,去参加局党委会干什么,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曾国骅的火气也上来了,脸红脖子粗地顶撞道:钱书记,我退一尺,他进一丈,我还怎么忍,万立非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他盯着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让我怎么办
钱雨农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摆手道:老曾啊,你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不管怎么样,这段时间自己人不能乱,等年后吧,年后我会帮你们平衡好的。
曾国骅嘴巴动了半晌,却没有说出话来,瞪着眼珠子望了钱雨农半晌,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钱雨农沉思良久,就摸起桌上的座机,给万立非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平和地道:老万啊,怎么回事,又和老曾吵起来了
万立非笑着说:没有,钱书记,自从上次您找我谈过话后,我就彻底想通了,一直很注意配合曾书记的工作,今天在会上其实是正常的讨论,只是曾书记情绪有些激动,怎么,又上您那打
65.化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