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位,致使办案经费不足,许多案件的侦破工作遇到困难,给西山县社会治安 整治行动拖了后腿。
王思宇笑了笑,摸着手里的茶杯,不动声色地问道:郑部长,你怎么看
郑岚喝了口茶,轻声道:依我看,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了,县财政向来是书记定调子,县长定盘子,长编稿子,预算不合理早做什么去了,七月份 他还在会上大谈的工作卓有成效,没有挪用专项资金,赤字水平控制得好,不到半年就改口了,曾国骅的话更是站不住脚,他们政法系统建个基层派出所就得三十 万,市局只给拨付五万,剩下的都要县财政来解决,而县公安局每年收缴的缉私罚没款却要与市局五五分账,县财政只能拿一半,这根本就不合理嘛,去年为了给他 们检察院翻新大楼,县财政可出了三百多万,当时曾国骅乐得合不拢嘴,每次见到老孔都夫子长夫子短的,现在可倒好,翻脸就不认人了。
王思宇见她说得义愤填膺,不禁微微皱眉,笑着道:郑部长啊,你对的事情了解得不少嘛,和孔夫子很熟
郑岚微微一窘,就微笑道:王书记,我这人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不瞒您说,我们两家就要做儿女亲家了,要不是老孔做我的工作,我也不会下定决心支持老曹。
王思宇微笑道:郑部长,孔夫子是怎么做你工作的,能说来听听吗
郑岚低声道:老孔当时是这样讲的,钱书记在工程上的事情过于热心,和大富集团摘不清关系,依我看,出事是早晚的,在这方面,曹县长要比他控制得好,起码他在经济上是干净的,不怕查。
王思宇沉吟半晌,从办公桌上拿起日程安排表,扫
40.点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