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员连忙点头称是,并在当班记录本上写下了王思宇所讲的话,又给总经理打了点话,将此事通报了一遍,沈丹丹挂断电话后笑了笑,摇头道:这新来的副书记年纪轻轻的,到会作秀。
真皮沙发上,秃头的赵大富跷着二郎腿,摆摆手道:老婆,别小看这人啊,年纪轻轻的,能当上县委副书记,那都不是一般的人物,你一定要把他伺候好了,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沈丹丹听后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丢了过去,叉腰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是你老婆啊,你让我怎么伺候他
赵大富嘿嘿一笑,抬手拍了拍黑色的沙发垫,摇头道:发什么火啊,他总比钱雨农那老家伙看着顺眼些吧
沈丹丹气得浑身发抖,便转身去摸茶杯,赵大富却嘿嘿一笑,快步蹿了出去,待他关上房门时,茶杯才摔到地板上,里面传来呜呜的哭声。
赵大富仰头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点上后深深地吸上一口,吐出淡淡的两个烟圈,接着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下了楼。
都说当官的会多,经商的税多,这话一点不假,接下来十多天的时间里,王思宇竟然参加了大大小小二十几次会议,每次开会都要长篇累牍地做报告,让王 思宇觉得苦不堪言,事实上,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务虚工作,好在秘书钟嘉群文笔很好,各种会议报告都应付自如,王思宇倒是省了不少心思,只需坐在主席台前 照本宣读即可,这时他才体会到,为什么那么多的领导干部都依赖秘书,果然是有缘由的。
通过这些日子电视上的宣传报道,西山县里有许多老百姓都已经发现,县城里
23.万金油 三(3/9)